道,“那天也恰恰是书生殿试,秦书生借此机会向陛下承了一份西北治沙之法,那是他耗费整整四年研习而成,他不要官职,他只要一道赐婚圣旨。他对皇帝说他非歌儿不娶!”
萧愈震惊了,抬头看着太后,目中透出不可置信。
他虽执掌锦衣卫,但皇宫陛下所言皆属秘辛,他并不知晓。
太后见状笑容更甚,“可你皇舅舅顾忌哀家这边,不敢做主歌儿的婚事。还是四公主,他也对秦状元有意,你父皇没同意,事情传到哀家耳朵里,哀家才知道秦书生对歌儿一片深情。
“愈儿你说,这样两个有情人,你皇舅舅他不该赐婚吗?他们当不得是天作之合?”
萧愈神色晦暗复杂,薄唇轻启却并未说出话来。
“好孩子,你起来。”太后温声道。
萧愈站起身来。
芳芮很有眼色去搬了只披绣衫的鼓凳来,萧愈撩袍坐下。
“哀家知道你心有顾忌,怕秦族似你祖父母那一辈般,哀家也怕,故而向秦状元要了一个保证。”
“外祖母,您还见了秦策?”萧愈讶然。
“他早间进宫来谢恩,不久才走的,之后你就来了,你们没碰上?”太后和蔼的问。
萧愈摇头,“您向他要了什么保证?”
“其一就是婚后要住在长安,这是必然的,秦状元马上就要在京为官。
“其二便是家族,倘若秦氏族人有那坏心眼子的,要欺负哀家的宝贝外孙,秦状元他必须要为歌儿撑腰,更甚,叫他与秦族断绝关系。”
萧愈吃惊,“他答应了?”
“他答应了,毫不犹豫。并且表示他的家族很好,绝不会发生此事。”
萧愈蓦地想起秦欢,那少女总是挂着开颜笑容,似小太阳一般,叫人也禁不住心生愉悦。
这样的姑娘,她生长的家庭定然不会差。
“哀家看得出,他非为前途冷心绝情之人,他能毫不犹豫的拒绝,是因其对家族有自信。”太后继续道。
萧愈默默垂下眼眸。
萧家往上数三代,也是地里刨食儿的平民百姓。
直到萧愈的祖父从军,从小兵做起,一路到大将军,战功赫赫,被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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