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楚翊看着他,“你笑什么?”
谢归墨斜了陈七一眼。
陈七立马不笑了,“送到院门口的。”
楚翊,“……”
不是吧?
这还不如不送呢。
这还是陈七润色了说的,事实上世子爷走的时候,世子妃连床都没下,连房门都没送。
柔嘉郡主想送萧桓到十里亭,萧桓没让,“他们媳妇都没来送,你才出月子,回去吧。”
柔嘉郡主也奇怪沈棠怎么没送谢归墨,知道他们心急赶去边关,她只能将不舍忍下,挥手送别。
萧桓骑上马背,望了柔嘉郡主久久,一夹马肚子,就和谢归墨他们赶赴边关了。
王爷去边关后,王妃心空落了一半,谢归墨也去边关后,王妃心又空落了一半,还好王府里有沈棠和两个孩子陪着她,不然这日子王妃还真不知道怎么捱。
沈棠也一样,她习惯了和谢归墨一起吃饭,夜里他抱着她睡,他这一走,沈棠花了半个月才适应。
日子过的清闲无比,天气好,沈棠带两孩子去给王妃请安,在花园里晒会儿太阳,然后回沉香轩,傍晚王妃来一趟沉香轩,陪两个孩子玩一会儿,一天就过去了。
谢归墨去边关前,沈棠叮嘱他有空就给她写家书,谢归墨答应的很痛快,但沈棠收到他的第一封家书,已经是他去边关后一个月的事了。
不过家书很厚实,显然是分开了写的,只是无人送家书回来,只能攒着一起送。
这一世和前世大不相同,前世天灾人祸不断,将本就不富裕的国库消耗空,这一世几个天灾,都尽量将损失降到了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