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青黛深吸一口气,一脸平静的说道:“实不相瞒。”
“问题就出在麻散这里。”
李龙鳞一怔:“麻散?”
“难道现在没有麻散吗?”
孙青黛摇了摇头,说道:“现在大夏已经将麻散用在了手术之中。”
“甚至在妇产医馆中麻散已经是非常关键的存在。”
“但现在情况并不相同。”
“以我对这些麻散药效的了解,完全不足以支撑一整场手术”
李龙鳞一怔,问道:“为何?”
“在妇产医馆中这些麻散的药效都能够支撑一整场的手术,但到了父皇身上,怎么就不行了?”
孙青黛叹了口气,说道:“殿下,这两件事能放在一起比吗?”
“这可是给皇上开刀动手术啊!”
“必须要谨小慎微,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,手术的时间自然要比平日要久上不少。”
“若是放旁人,甚至连开刀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李龙鳞微微颔首。
他又想起先前那些御医们,连给皇上诊断的勇气都没有,更别说是开刀了。
那不得把他们给吓死?
李龙鳞眉头微皱,问道: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那三成失败的概率取决于麻散的药效有多大,以及父皇是什么时候清醒的?”
孙青黛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若是皇上在手术的过程之中醒来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“剧烈的疼痛会让他直接死在手术之中。”
“那跟千刀万剐没有任何的区别。”
李龙鳞想了想,不由地打了个寒颤。
虽说古有关公刮骨疗毒。
但武帝又不是关公啊,能忍得了这样的疼痛。
这种事若是放在他身上,他恨不得就直接一了百了。
孙青黛继续说道:“所以刚才之所以给殿下使眼色,就是这个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