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太舒爽,他事后才发现。
第二天,他就去医院检查了,幸好,这个女人很干净,没让他染上任何脏病。
这件事他都快要忘了,想不到,竟然在这里又遇上她。
啧,不过也对,当初会出现在那个party上的,八成是高档交际花。
这种女人,周旋在有钱男人之间,也许今天遇不到,以后哪天谈生意的时候,就会发现她站在哪位老板的身后。
看起来,她现在又换了一个金主,只是这一个,脾气不好,下手太重。
“不管她是什么职业,打人总是不对的。”
傅一珩居高临下,警告道。
对这种女人,傅一珩没有好感,可不代表他能看着人在面前被打死。
这代表着麻烦。
“是……您说的是……傅少!”曲白敛连连点头。
目光再次扫过卢映棠,只见她脸上全是乱七八糟的巴掌印。
曲白敛鹌鹑一样,只会巴结讨好的看着他,碰也不碰地上昏迷的女子一下,更别提打急救电话。
傅一珩虚空一指,提点他:“把她送医院。”
目送傅一珩离开,曲白敛心里越发怨毒,攥紧拳头。
卢映棠!都怪卢映棠这个贱女人。
傅少对他的印象,一定坏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