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了也是第一时间找爸爸吗?那你不应该当女婿,应该当干儿子。”
当年就是徐子墨和纪晴一起,窃取了温悦的建筑设计稿,反过头来告发温悦抄袭。
这仇,温悦可记着呢。
闻言,一直缩在后面当缩头乌龟的徐子墨下意识看向岳丈,敏锐感受到岳丈身上燃烧的熊熊怒火后,他那一贯微弓的脊柱瞬间挺直——
顺手拿过酒保端过来的红酒,猛的泼向温悦。
“温悦,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珍珠白缎面礼裙被染上大片梅色酒渍,温悦站在一边,纪晴纪父徐子墨还有依附纪家的一众宾客站在另一边。
饶是已经在社会历练过一番,此时的温悦也不觉有些狼狈,她站在那儿,似一朵纯白山茶花,美丽,圣洁,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片一片活生生扯下来。
“她是我的人。”
这声音,沉稳有力,字字清晰。
于平静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,这是上位者天生的自信。
再看向旋转门后不急不慢走进来的人,不是沈知寒又是谁。
相较于下午,沈知寒此时换了一身更为考究的西服,银灰色波点领带搭配白色尖领衬衫,斜纹软呢西装点缀山茶花耀眼胸针,沉稳内敛又不失雅致格调。
“温悦是我的助理,不知各位口中的东西是——”
沈知寒陡峭眼神倏然睨向纪父,不似提问,倒似质询。
久经权力场的纪父怎能不明白这话中之意,无奈之下只能暗自倒霉今天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“原来是沈小公子的人啊,有眼不识泰山,还望沈小公子多多海涵贱婿。”
沈小公子是沈知寒的长辈和好友对他的称谓,短短三句话,不仅开脱了自己,还恶心了沈知寒。
“正好你今天在这儿,也免得温助回去了再加班写解约邮件了。今后启天和锦大的合作,结束了。”沈知寒单手抄兜,就像是说晚餐吃了什么一样随意自然。
纪父心中咯噔一下,那可是10个亿啊!
自己的油水全靠在这里面捞呢!
“沈总!沈总,您别生气,我代表他们小夫妻俩给温助道歉行不行?对不起!实在是太对不起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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