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随之消退,这是正常现象。
但此时,在辽远的天际间,温悦忽然觉得,爱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。
她深深爱着那个男人,而那个恣意纵马的男人恰好也深深爱着她。这堪称奇迹。
“沈知寒。”温悦回答。
巴亚:“深知汗?白白的衣服贴在有劲儿肌肉上的那个?”
温悦:“……”
得,真是一不骂易锦笙,巴亚的汉语水平立马倒退回去。看来以后要多和巴亚一起骂易锦笙。
温悦看向沈知寒,还真只有他穿着一件哈萨克传统白衬衫。
原本略有些厚度的衬衫因刚刚的热身,变得有些潮湿,就像巴亚描述的那样,“白白的衣服贴在有劲儿肌肉上”。
温悦点头:“对,是他。”
巴亚掰开一小块奶嚼头放进嘴里,摇头:“我可不选他。”
温悦心安,幸好你没选他。
巴亚:“那边的女人都选他,我抢不上摸他那大块大块有劲儿的肌肉!”
温悦:“??!”
巴亚朝左看去,还很贴心地向后退让温悦也能看清楚。
温悦看到了,那边就像是追星现场,她们的爱豆正是牧场上那个帅而不自知的沈知寒。
温悦拉回巴亚重新挡住视线,看不见就当不知道。
冷静了一下,“唉呀”一声重重叹气,她的心胸真是比针尖还小!
叼羊比赛开始了,可温悦的心思全然不在那上面。
她眼睁睁看着沈知寒骑着那匹帅气的黑色伊犁马,成为全场最出彩的搭档。
纵马追赶时,沈知寒宽肩上耸,小腿伸直,有力地勾在马镫上;围猎失败时,沈知寒有些懊恼地坐下来,细腰沉下,亮莹莹的汗水顺着太阳穴一路滑下,没入锁骨;再次争夺时,沈知寒将额间的汗囫囵擦干,露出平整的脸庞和干净魅惑的眉眼。
同时,身旁的女孩们一阵接着一阵欢呼。
温悦坐不住了,谨慎地咽了咽口水,问身旁的巴亚:“你们哈萨克女孩在叼羊比赛中看中了汉子,真的会在结束后把他们带回帐子吗?”
巴亚摇头:“嗷咦!不会不会!我那是说出来逗你露出牙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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