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身体亏空的厉害,不是农忙时节,你给他们多批点假。”
“下放人员我没搓磨过他们,第一年怕上边过来检查,给他们安排的活重一些,后来都跟社员一样,他们身体不舒服,我哪次不给批假?”
陆江辰一口焖了糖水,把碗放炕桌。
“知道叔是好人,我跟他们这不是有渊源嘛,现在上边不管这些事,你多给他们批点假,当结个善缘了。”
“崔姨最近腰疼,你给她批十天假,轮班给他们批假,不打眼。”
队长瞪着这厚颜无耻的家伙,得寸进尺说的就是他这种小人!
“十天太打眼,给她批一个星期。”
陆江辰想了想说:“一个星期养的也差不多了,桂民搁粮库等着,让桂西办手续去吧。”
看队长脸色黑沉沉的,此地不宜久留,陆江辰抱起炕上的儿子,几个大步走出队长家。
牛棚的人钱叔最穷,他也不缺买粮食的钱,一把年纪了,有钱买粮食干嘛下地受罪,能请假就休息。
元宝骑在陆江辰的肩膀上,父子俩说着笑回家,路上看见陆老头跟一个大爷蹲路边聊天。
“爸爸,昨天你后爹招呼我了,说是我爷爷。”
陆江辰双手扶着儿子,好奇的问:“你怎么回他的?”
“说不认识他,我没有爷爷。”
“以后他再靠近,你就这么损他。”
“对你和妈妈不好的人,我也不会对他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