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吩咐,一旁狱卒递上了一支笔。那康亲王也是干脆,甩了甩颊边垂下的乱发,很快地在上面勾画了一下后,双双扔于地上。
“多谢王爷体谅。”即墨收起那狱卒从地上捡起的供状,对着康亲王施礼道:“即墨就此别过王爷!”说罢转身而去。
“等等。”
即墨刚行至门口,身后传来康亲王的挽留,回身道:“王爷还有何吩咐?”
却见那康亲王脸上泛着一层谲异的笑容,眼神精黠促狭,让人极不舒服。
“元桢公主要是泉下有知,知道你的所作所为,怕是还要再气死一次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即墨难得地有些失控,大声问道。
“知道她怎么死的么?知道你身上这孤寡之疾怎么来的么?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即墨面色阴沉地问道。
“你以为即墨莽天和萧真真初识真的只是一场偶遇么?都是皇室中人,有谁能逃得过有心之人的摆弄!哈哈,想你生就生,想你死就死,想你不生不死你就不生不死!这世上有几人,能得那样奇毒的方子,想来那方子配伍也极难的。”
“你知道玲珑笑?”
“原来那叫玲珑笑?这个我可真不知。小钟,原来你也不是一无所知啊,如此说我还是小瞧你了,这么说你已经知道自己不是先天不足,而是中了奇毒!”
“看来您所知的也不多!”
“你小子,对我还用这一招。”康亲王知道他有心激将。“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毒,从哪里来,但我多少知道谁下的令,经手的是谁。”
“快说!”
“附耳过来!”康亲王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刻意笑着斜睨了一下那个宛若背景的狱卒。
即墨顺着他的眼神也打量了一下那狱卒,顿了顿终究走上前去,躬身贴耳到康亲王边上。
“……”
康亲王在他耳边就说了寥寥几字,即墨身形未动,但谁也看不到的眼神,却瞬间明暗交错。待康亲王说完,他亦再无言语,转身即走。
那狱卒送即墨钟到天子狱大门口,正待告退。忽闻前面那人转身道:“你叫王墙,家住城北歪墙子巷,鳏夫,家里有一独眼老母,平日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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