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安生看着这个明明怕的要死却又敢凑上前的女人,眉头一挑,阴鸷地盯着她阴阳怪气地说:“倒是个不怕死的。”
阿梅被他吓得鼻子一抽,嘴巴一撇,差点哭出来,一时间惊恐交加委屈不已,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边小心翼翼的擦拭安生脸上的血迹边哽咽道:“夫君,要,喝水么?”
此时安生的视线从阿梅身上离开,天知道他现在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火辣辣的疼,不过安生向来能忍,就算在床上动弹不得也并未表现出分毫痛苦与弱势。
尤其还是面对一个对着自己一口一个夫君的女人,呵,夫君!
安生从小到大挨过那么多的打,他心里有数,这次自己虽然看着惨却没伤着根,既然他没死,再想到宫里之前的种种,真是不枉他故意吃了这次的皮肉之苦,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养好身体,伺机而动。
想到这,安生瞥了阿梅一眼。
“什么表情,难看死了,咱家最讨厌哭丧着脸,晦气!你去给咱家倒杯水,再弄点吃的。”
“阿梅这就去。”阿梅抽了抽鼻子,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,连忙跑去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