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阿梅伺候安生喝药吃饭,晚上都是哭着从安生房内离开的。
等安贵五日后办完事刚进家门,就看到能下了床站靠在门口的干儿子,还有一个明明才五日未见,却顶着红肿的双眼在院内搓洗衣服,原本就瘦弱眼下更是消瘦的不成样子的阿梅。
安贵几不可查皱了皱眉。
“干爹。”阿梅犹如见到亲人一般,这些天的委屈一下子有了倾泄口,一下子哭了出来。
“哭哭哭,哭丧呢!咱家还没死呢!”
尖锐的声音如同浸着毒药一般从头顶传来,阿梅吓得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朦胧的大眼求助似的望着安贵。
“行了,对个小姑娘撒气算什么本事,有本事出去使去。”
这话落在阿梅耳中,感激的看着安贵,强忍的泪珠又落了下来,这些日子压抑的心情终于得以喘息。
安生哼了一声,短暂的沉默了片刻,一改刻薄的嘴脸,对着安贵唤了一声。
“干爹。”
安贵嗯了一声,走到阿梅身边:“先别洗了,你去给我做点吃食。”
然后朝着屋内走去,目光落在安生脸上结疤的伤痕上:“你跟我来。”
从阿梅的角度就看到他们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内屋,至于他俩进屋说着什么阿梅便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