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贵低咳了两声,故意引起二人的注意,缓缓开口:“既然生儿无事了,今晚我就帮你们把婚事办了。”
安生瞥了一眼还没反应过来的阿梅,勾了勾唇角,对着阿梅皮笑肉不笑:“没成想咱家还看走了眼,能入了干爹的法眼,你倒是有几分本事。”
你看看,果然讽刺就来了。
明白过来的阿梅惊恐的瞪大双眼,恰好对上安生那阴森森的笑容,这人明明在笑,可却令阿梅全身直起鸡皮疙瘩。
阿梅颤巍巍的想要开口,却不知道说些什么,她本来就是买回来做媳妇儿的,认命般的垂下了头。
“行了,别吓唬她了。”安贵出声,然后目光落在阿梅光秃秃的手腕上。
“阿梅,咱家给你的镯子呢?”
阿梅连忙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包裹,层层打开,露出里头的手镯,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嘴:“干爹,镯子金贵,我平时干活怕碰坏了,就一直贴身放着。”
一旁的安生目光落在阿梅手里的镯子上,神情出现片刻的恍惚,随即危险的眯了眯眼,阴阳怪气的嗤笑一声,似问似叹:“干爹,您当真是要给我娶媳妇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