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梅闻言望向安贵浑浊的双眸,心里带着忐忑,结巴道:“夫,夫君,很好。”
安贵哼笑一声:“胡话,很好你吓成这个样子?”
“我,我。”阿梅想反驳。可是不知道说些什么,只得低下头不敢看安贵,就听安贵道。
“阿梅,干爹现在问你几个问题,你可要如实回答。”
阿梅这才敢抬眼看向安贵,小声嗯了一声。
“你同生儿相处这几日,安儿可曾动手或者用旁物打过你?”
阿梅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那安儿可曾惩罚过你,不许你吃饭,不许你喝水,甚至不许你穿衣?”
“没。”
“你平日给他用饭他是否说过不合口味让你重做,又或者在别的事上故意刁难与你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“那好,咱家再问你,安儿除了言语难听,可还有旁的做的过分的事么?”
阿梅愣了一下,她觉得有些懵,然后老老实实的摇头。
安贵站起身来,临出门前,意味深长的看了阿梅一眼:“孩子,你好好想想干爹刚刚问你的话,等你想明白了,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