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早朝。
朝堂之上又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准确的说应该是两件。
一是这内行厂指挥使安生顶着清晰的巴掌印和一脸的挠痕上了朝,那场面,放了这些个以体面脸面为生的文官眼中,简直是惨不忍睹,想不让人注意都不行。
二嘛,还是这一向在朝堂沉默寡言的内行厂指挥使安生,竟少有的当朝指控那吏部郎中宋志礼,指控他私下贿赂公行,买卖人口,逼良为娼!
安生顶着惨不忍睹的一张脸,对上皇帝一言难尽的神情,一脸青红交加,又无比愤恨的下跪陈述:
“陛下,这宋大人实在可恶,光天化日之下竟行贿到了下官府上,下官承先皇与陛下厚爱,日夜感激涕零,自当廉洁奉公,一心为陛下为朝廷办事,向来不耻如此行径,又怎敢揽权纳贿,知法犯法,当即将宋府的人赶出了宅子。”
“况且臣还查到,这宋大人府上买卖人口众多,宋府内院更是圈养多名妙龄少女,以便行那色贿之举,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发指,可恶至极,内行厂向来以监察百官为职责,此等败坏王权法度的行径决不能姑息,臣已派人将这宋志礼收押进了内行厂,特请陛下下旨对这宋志礼彻查重责,以示朝廷法度威严。”
安生一副大义凛然,义愤填膺模样,那言之凿凿,深恶痛绝的语气堪比再世青天。
若不是他那张大花猫似的脸摆在这里。
在场众人没准还真信那么一二分。
可说起无法无天,揽权纳贿,内行厂说第一谁敢说第二,这姓安的怎么好意思开的口……
整个朝堂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。
在场的官员脸色都不大好看。
先说到这买卖人口,这有头有脸的府宅,谁家不是奴仆成群,人口众多,还有这些达官贵人们,谁家后宅除了妻妾们没养些个伶人戏子,平日官员们之间私下送个戏子,送个美人,与那送金银财宝一般寻常,明明都是些心知肚明拿不上台面上的东西,却被这安生一下子摊开了来。
况且就这么点小事,还值当着内行厂出面,而且还是内行厂指挥使亲自在朝堂上出口,实在是杀鸡焉用牛刀。
唯有一种可能,那便是泄私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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