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两次都捂着宁穗的耳朵让她当听不见。
父母催生是常见行为。
季晏辞和宁穗解释过,他还有个弟弟,他弟弟结婚早,前几年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,去年又新添了一个女儿。
他弟弟从小跟在父母身边长大,他们才是相亲相爱一家人,他们管不到季晏辞头上。
不用理会他们的话。
宁穗也见过他的小侄子小侄女们。
季晏辞压根没把催生的事放在心上。
可对宁穗而言,这不是单纯的催生,更是为了澄清和证明自己。
虽无意义。
但这等同于是压在她心上的一颗小石子。
不大,不重,不值一提。
只会在偶尔想起时硌到她。
细想起来,宁穗的确偶尔会在床上提生孩子的事。
当时季晏辞是怎么说的?
他一边用力一边揶揄:“这么想给我生孩子吗?”
然后宁穗就咬着嘴唇接不上话了。
如果不是今天问起来,季晏辞完全想不到还会在这个地方踩坑。
心情烦躁地回到家。
季晏辞发现宁穗不在家。
是了,她去朋友家吃火锅了。
更烦了。
季晏辞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结合最近调查到的信息,细细回忆过去两年的夫妻生活。
那叫一个越想越烦。
他起身去酒柜里拿了瓶酒。
半杯红酒刚下肚,胃里像是点了火,传来密密麻麻的灼烧感。
季晏辞酒量浅,宿醉容易头疼,空腹喝酒容易刺激肠胃。
他平日里很注意。
今天纯属冲动。
这下好了,不仅心情烦躁,身体还难受。
这种症状持续到宁穗回家。
宁穗看起来心情不错,走路时蹦蹦跳跳,她今天没扎头发,压在肩膀的长发跟着她的动作一耸一耸。
毛茸茸的脑袋撞进怀里的那一刻,季晏辞只想原地把宁穗扑倒。
可他没有。
他闭了闭眼。
宁穗的胳膊肘打到他的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