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在辈分上是他的表哥。
就这样被自己的表弟戴了绿帽,还在家宴上压了一头,传出去恐怕会被人笑掉大牙。
“去。”祁渊解开了安全带。
穿梭在包厢里,南晚费了很大劲才找到宫千姳的包厢,还没开门,她先在门口打开了手机自带的录音机。
推门进去,一个酒瓶冲着她的天灵盖直直地飞了过来。
“小心!”
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,南晚下意识低头,那酒瓶,从她耳边擦了过去,在地上摔得稀碎。
“南老师!”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小姑娘惊慌失措地看着南晚,她膝盖下边压着一个男人,右手握拳悬在半空中。
如果说刚刚来的路上南晚的心在嗓子眼,那现在她的的心已经从嗓子眼蹦到口腔里了。
刚上大学正是血气方刚没轻没重的年纪,万一真的失手了怎么办?
她失去这份工作只能回港城继承家业了。
南晚稳定声音,“千姳,你先下来。”
“宫千姳,这就是你们那个老师啊?长的也不怎么样嘛!”角落里的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,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,看着南晚,他眼里都是轻蔑。
“funny ud pee!”
只听见宫千姳破口大骂一声,下一秒,一个烟灰缸差点落在那个男人脸上。
南晚的心跟着一揪,她那一瞬间已经想好怎么去给家长和院长道歉了。
“宫大小姐,你不要搞得像暴发户一样粗俗,金钱在权利面前一文不值。”男人慢慢悠悠擦去了肩膀上的烟灰,“你们的南老师好像一窍不通,听我嫂子说过好几次,连话都说不明白,竟然能傍上方导这个人物。”
南晚一边走一边从包里掏东西,眯着眼睛在昏暗的包厢内观察监控摄像头的位置。
看来这个男孩儿应该是副院长的小儿子,怪不得如此猖狂,听说他才刚满18岁。
不过只要满了18岁,就应该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价。
男人拿起桌上那盒烟,“南老师,想升职,我给你指一条明路,周五晚上多去副院长的办公室坐一坐。”
“我的小妈们呀,很快就能凑齐18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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