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。”南晚一只手抱着祁渊的胳膊不肯松开。
祁渊在和自己的内心做斗争,南晚的糖衣炮弹简直让他无力招架,可是南晚的身体确实需要多加重视。
“祁渊……祁渊……回家吧,我想回家……祁渊……”南晚一直在用娇滴滴的声音磨着祁渊的耳朵。
方恪晖喜欢吃绿茶这一套,祁渊不一样,他喜欢吃软妹这一套。
祁渊好像一个屹立不动的高山,不做任何让步。
他甚至不肯偏过头看南晚一眼,因为他害怕看南晚一眼就会心软,答应南晚的请求。
南晚忽然捂着胸口,满脸幽怨,“罢了,终究是我孤陋,未能参透哥哥的良苦用心。这医院之地,满是悲戚之事,周遭皆被压抑所笼,叫人喘不过气来。我卧于此,不过是为遂了哥哥的心意,可这心里头,却是苦不堪言,委屈得紧呢。”
祁渊饶有兴致地看着南晚,“哟哟哟,南老师,你在道德绑架我?”
都学上林黛玉了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有多委屈,好像自己虐待她一样。
南晚扶着额头,“我哪敢呢?只不过是心中苦闷,倒倒苦水罢了。”
“好,现在回家也可以,从明天开始,你要喝中药调理身体。”祁渊给了南晚选择。
南晚根本没听到后半句,欣然答应了。
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,到时候再拖一拖,这事儿就翻篇儿了。
祁渊没开车来,是贺秘书开车送两人回御金台。
坐在车上南晚一直望着窗外的风景,心情大好。
贺秘书在后视镜中看着祁渊一脸愁容,决定帮他老板一把。
“太太,你买的饭太好吃了,可惜老板没吃上,被我一个人享用了。”
南晚眼前一亮,“是吧?那家店真的很好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