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什么?”
反正说说话又不会死。
叶锦添整个人往后倒去,他盯着车顶,思索良久。
车厢里安静了许久,他终于又说话了。
“不如就说说,说说你的应激反应是怎么来的?陈绯绯?”
陈绯绯的脚踩着的离合差点撞上去了。
“怎么?开不了口么?”
叶锦添不恼她这次开车的过失,反而更有了兴趣。
“这个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他心情不好也不会让人别人心情好。
“陈绯绯你的另外一条腿上或许也需要一个纹身才能记住自己的身份。”
他又开始了他的恐吓,陈绯绯这个人在他眼里就是吃硬不吃软,骨头有点贱。
陈绯绯道:“您真的想知道?”
她脸色很不好的从镜子里面看着后座的叶锦添。
“有没有可能,我知道呢?”
他像是在逗一只猫儿,笑得很是高深。
陈绯绯的手心开始沁出汗,是冷汗,黏腻在了方向盘上,湿答答的不舒服。
那是一种别人提及自己害怕的事情的时候的一种反应。
叶锦添点燃一根烟,这是他的习惯。
“这样吧,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,怕你开车无聊。不要紧张陈绯绯,我觉得这个故事很有趣的样子。”
他娓娓道来,讲出来别人的恐怖经历。
而听故事的人却根本不想听。
“在五年前吧,应该是五年前?一个外国商人去了一个城市。
有一朵儿很是抢手的交际花被他看中了。
交际花也并非有多美,但是就是让那些人欲罢不能,并且邀请了她去家里做客。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,像是幽灵一样,“哦,忘了说一个重要的环节,那个外国商人啊还有一个中国老婆,也不知道那朵交际花使用了什么法子,最后他甚至为了娶那位交际花,把自己的妻子杀了,一把菜刀将她的头颅砍了下来。”
陈绯绯此时的后背已经开始沁汗。
她嘴唇有些哆嗦,想要让他不要再说了,可这个人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。
他的语调又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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