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,也是这般叩响了灵虚宗的山门。\"
云雷猛然抬头,碗底磕在榆木桌上\"咚\"地一响。
苏娘子往他碗里添了勺腌咸菜,腕间银镯碰出细碎的清响:
\"开春便是入门考核,你这孩子根骨清奇\"
她话音未落,苏英已扯着云雷的衣角往院里跑:
\"快看!爹爹给我刻的木鸢能在月下飞三匝呢!\"
接下来的日子里,云雷便在这户人家住了下来,等待着灵虚宗开门招人的日子。
晨光初透时,云雷已在麦浪中挥汗如雨。
锄头破土的闷响惊起蛰伏的蚯蚓,苏英蹲在田垄间用狗尾草编小兔,忽然仰起脸:
\"云雷哥哥的眼睛,比后山寒潭还深。”
云雷握锄的手一滞,汗水沿着眉骨滴进新翻的泥土。
就这样,白天,他帮着苏英的父亲在田间劳作,学习耕种的技巧,感受着土地的力量。
苏英总是跟在他身边,像个小尾巴似的。
有时她会蹲在田埂上,小手托着下巴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云雷劳作;
有时又会在云雷休息时,围着他蹦蹦跳跳,双手挥舞着,缠着他讲外面的世界。
云雷便把自己一路的见闻说给她听,苏英听得津津有味,眼中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。
在村子里生活的日子,云雷结识了不少新伙伴。
闲暇之时,众人常围坐在一起,热烈地讨论如何才能加入修真门。
云雷在这些交谈中收获颇丰,知晓了许多相关门道,对那修真门派的神秘世界有了更为清晰的认知。
心中也越发向往那片神奇的天地,期待着有朝一日自己能踏入其中,开启属于他的修真之旅。
柴房的夜总是格外漫长。
每当夜幕深沉,万籁俱寂之际,云雷仿若一只离群索居的孤雁,悄然置身于那散发着陈旧气息的柴房之中。
昏黄如豆的烛火在角落里有气无力地摇曳着,那黯淡的光影好似鬼魅一般在斑驳的墙壁上肆意晃荡。
他身着一袭洗得泛白的布衫,静静地席地而坐,脊背挺得像苍松翠柏,面容沉静如水,唯有双眸中似有幽光闪烁,透露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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