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别墅大门,这才能放心地转身离开。
别墅内外灯火通明。
陈敬洲在一楼玄关换好了鞋,提步往楼上走时,就已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和颈间领带。
他将衣服抓在手里,脚步不似平时那么沉稳了,却目标明确地在二楼廊间停顿了数秒,而后径直去往她的卧室。
房门没有反锁,他一转门把手便打开了。
这房间里总有一阵扑面而来的冷茶香,是她身上的味道,幽冷的像是经年不化的雪。
陈敬洲闭了闭眼睛,深呼吸着,不由地止住了脚步,同时听到了卫浴间里有声音。
他随手放下自己的衣服。
酒精的作用,使他的身体不正常的升温,焦躁地又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纽扣。
走到卫浴间门口时,他还是迟疑了一瞬的,可醉了酒的人,哪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呢。
紧跟着的下一秒,他就带着情绪,用力转开了门把手——
“咚!”
许迎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到了,手里的吹风机没拿稳,应声掉在了盥洗池的台面上。
她连忙关闭了吹风机,往颈后拨了拨还有些潮湿的头发,惊诧地看向男人。
“你……”话才出口,细心地观察到他的脸色似乎不太好。
陈敬洲的脖颈和耳朵都不正常的潮红。
许迎向他走近了几步,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气。
“你喝酒了?”
好像还喝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