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。
马车行进,一晃一晃,坐着都不适,更别说她一直举着糖了。
罢了。
给她些面子。
他眼神转过,准备抬手。
忽然。
相宜收了手,“殿下若是不喜,臣下回再做更好的!”
说罢,把手里那颗自然地丢进了自己嘴里。
李君策震惊。
她……
放肆!
出门在外,比不得在宫里,相宜胆子大得很。
瞥到李君策的表情,她也假装看不懂。
哼。
谁让他非提什么孔临安,给她找不痛快,原本她可是真心要跟他分享酥糖的。
如今,只能自个儿吃喽。
她闭上眼,细细品味口中的甜。
李君策看她那小人得志的模样,忍不住牙痒。
才刚出城门呢,本性就压不住了。
他眼神一转,靠在了软垫上。
好。
也好。
赶路疲乏,看他们谁斗得过谁,不在外头将她制服了,日后回宫,那还得了?
二人各怀鬼胎,次日傍晚,方到了徽州城外。
李君策没急着进城,而是在城外驿站落脚。
晚膳后,相宜想着进城后如何做,他在案桌后看陈鹤年送来的密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