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门第,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走出去,也是让人抬着敬着,在京城里也算是个人物,却被你的女儿作践到泥土里面,这些天你们叶府,让我国公府丢尽了老脸,也罢,退亲就退亲,希望你女儿如能所愿,嫁给她喜欢的那个人罢。”
副院使叶炳陪着小心,哈着腰对他说:“国公爷莫生气,其实贵公子与我那不知羞耻的女儿退了这个亲,我觉得是好事。”
国公爷听了冷笑:“哼,莫瞎扯,快点把婚书拿出来。”
叶炳媚献地说:“下官没有瞎扯,国公爷且听我说来。”
国公爷傲慢地说:“那你说说,你所谓的好处。”
叶炳舔着脸说:“其实,我那不争气的女儿,虽然占了个嫡出的名声,但她从小被她母亲放养惯了,缺乏教养,而且性格乖张,喜怒无常,不是个宗妇的人选。”
国公爷居高临下,冷笑着讽刺他说:“真正是奇闻,哪有做父亲的这样埋汰自己的女儿,难道她不是你的女儿,你接下来是不是还有更好的打算?”。
叶炳低三下四地说:“那个孽障当然是在下的女儿,但这女儿也有三六九等之分,在下还有个好主意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国公爷气势凌厉地说:“就你,你还有更好的主意,那你说来我听听,你那什么劳什子主意。”
叶炳一边摸着头上的冷汗,一边诚惶诚恐地说:“在下的大女儿叶玲,一直被她生母管束的很好,无论是琴棋书画,还是女红针线,还有打理自己的院子,都是一等一的,所有见过她的人,都会将她夸一夸,她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宗妇人选。”
国公爷气翻了白眼说:“这些和我们今天说的事,有什么关系?难不成你要把婚事给换一换?”
叶炳厚着脸皮说:“在下想的和国公爷想的一样,在下真是国公爷肚子里的一条蛔虫。国公爷您看,您能不能把那个孽障的婚事,换成在下大女儿玲儿的头上,到时候让世子和玲儿成亲,在下给玲儿多出一番嫁妆,里面包括数不尽的珍珠玉器,还有银钱铺子庄子,国公爷觉得如何?”
国公爷听了这样无耻的话,气的猛拍了一下桌子,指着叶炳骂:“你还是个父亲吗?怪不得京城的人都说你宠妾灭妻,说的还真不假。”
叶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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