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没银子了。”
他听了火气直冒,第一次责怪曾氏不会当家,“现在这个家由你来管,家里的银子由你来支配,我何曾管过这些?”
曾氏也不是省油的,连哭带闹,“表哥莫不是讨厌我了,如果你觉得我是个累赘,请你给我一纸休书,把我送到曾家去,让我何苦受这些嫌弃。”
曾氏本来就是个泼妇,这些年在叶炳跟前装的很淑女,现在真面目露出来了,把叶炳弄得烦不胜烦,直接把她赶出了书房。
叶炳第一次感觉到了银子的好处,现在家里到处缺银子。衣服已经半年没做新的,饭菜从精米变成了糙米,同僚们出去喝酒,他掏不出银子,再也没有人来叫他,日子过得捉襟见肘。
他想起蓝氏在家的时候,他从来不缺银子,没有为三斗米折过腰。这时候他想起了蓝氏的好,想起蓝氏的温良贤淑。反之,对宠爱过头的曾氏,有些厌恶。
他想去接蓝氏回家,可是来到蓝家,才知道蓝氏早就去了边关,听说再嫁为人妇,日子过得十分幸福。
叶炳第一次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,他的心疼得像剪碎了一样,走路像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。当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的时候,看到曾氏又像以前一样向他扑过来撒娇,他厌恶地推开了她。
想起以前为了给蓝氏添堵,他故意疼宠曾氏,故意冷落蓝氏,让蓝氏受尽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