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链轻响三声。
萧寒在霉斑斑驳的草席上翻身,腕间镣铐压住半截蝎尾镖。
墨色衣角带着血腥气垂落眼前,墨无痕右手虎口裂着新鲜刀伤,掌纹里嵌着块暗红玉璧。
"前朝螭纹?"萧寒舌尖抵住后槽牙断裂的雕花,喉结滚动吞下玉屑。
天机系统蓝光扫过玉玺残片,龟裂的纹路突然渗出金色溶液,凝结成"贞观三年制"五个小篆。
墨无痕喉结剧烈震颤,左手在虚空划出剑诀。
那是他们幼时在冷宫自创的暗语——二十年前,先帝尚未登基。
梆子声从甬道尽头传来。
哑巴剑客将染血的布条塞进墙缝,倒吊着翻上天窗。
萧寒用镣铐磨碎最后半片玉璧,碎末混着唾液在掌心写出血色卦象。
系统提示音刺入耳膜:"子时三刻,巽位偏移七寸。"
寅时初刻,赵王府的沉香轿停在诏狱偏门。
"贤侄受苦了。"赵王摩挲着翡翠扳指,金线绣的婚书在萧寒眼前晃了晃,"云璃公主的庚帖,正缺个见证。"
密道石壁渗出腥甜雾气。
泛黄的奏折用朱砂批着"和亲有诈",落款日期是贞观二年腊月初七。
萧寒指甲抠进奏折夹层,扯出半幅褪色的脐带拓片,暗红胎记与玉玺残片的缺口严丝合缝。
"当年送嫁队伍里有十七个孕妇。"赵王袖中匕首挑开灯罩,火苗突然变成诡异的青紫色,"活下来的婴孩脖颈都带着螭吻胎记。"
萧寒后槽牙突然发烫。
系统光幕炸开血红色警告,他反手将拓片按进烛台浮雕。
饕餮纹香炉的投影在墙面浮现,炉芯位置赫然是萧景明的私印。
更漏声骤停。
赵王袖口抖落两粒骰子,点数正好是巽卦方位。
萧寒踹翻博古架时,听见远处传来甲胄摩擦声,像毒蛇游过青石板。
他将婚书残页塞进砚台暗格,蘸着朱砂在掌心画出香炉纹路。
系统倒计时开始闪烁。
铁甲寒光刺破窗纸时,萧寒的指节正卡在砚台暗格第三道螺纹。
墨无痕剑鞘横拍博古架,十七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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