蘅沉吟,“梦中大火大约起于子初,好像……好像就是明晚!”
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薛寒语气郑重。
秋蘅神情一松:“多谢薛大人。”
“秋六姑娘客气了,太子安危不容松懈,秋日天干物燥,本就是火灾多发之季,是该多加留意。”
秋蘅弯唇:“我是谢薛大人愿意信我。若是换了别人,定会觉得我疯言疯语,发癔症了。”
“那以后再有这样的事,就和我说。”
秋蘅看到薛寒眼里的笑意,微微垂眸。
他的愧疚也太好用了些。
“秋六姑娘的旧疾近来发作过么?”薛寒忽然问。
秋蘅摇摇头:“最近没有。”
“发作无迹可寻?”
“嗯。”
薛寒视线投向碧波荡漾的湖面:“那要是冬日怎么办?”
秋蘅沉默一下,微微一笑:“习惯啦。”
薛寒亦陷入了沉默。
“薛大人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秋蘅没有拒绝。
这一处山林僻静,鸟鸣悦耳,走着走着薛寒停下来。
秋蘅动了动鼻子:“好像有血腥味。”
收到薛寒微讶的眼神,秋蘅道:“我与香料打交道,对气息也比较敏感。”
一个能出头的制香师,嗅觉不可能迟钝。
一个“也”字,让薛寒登时想到了曾经的尴尬,不由轻咳一声:“咳,去看看。”
他走在前,把秋蘅牢牢挡在身后。
“是一只小鹿,受伤了。”
秋蘅往前一步,看向血腥味的来源。
那是一只蜷缩着的鹿,腿部插着羽箭,望过来的眼睛湿漉漉的,发出短促的鼻息声。
“从狩猎者手下逃过的。”薛寒说着半蹲下来,安抚拍拍小鹿,一手迅速把箭拔出,一手用巾帕堵住伤口处。
小鹿发出痛苦的呻吟,不知是太虚弱了,还是有灵性知晓这是救它的人,几乎没有挣扎。
“秋六姑娘,麻烦帮我取一下金疮药,在我腰间蓝色荷包中。”
秋蘅点点头,从薛寒腰间挂着的荷包中取出一瓶药膏,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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