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们垂头丧气地撤走院子里的一切丧葬物品,好似对沈三姑娘没有死成很是惋惜!
可是有什么办法呢?
这祸害不仅没有死成,她此刻还翘着二郎腿,喝着莺歌递到手里的银耳汤,悠闲自得地看着这些人在她面前忙碌不停——
直到几人吃力的抬着一口黄金寿棺打她面前经过,沈三姑娘眼神一亮。
“慢着——”
几人不知所云,齐刷刷望向她的眼神迷茫且忌惮。
“三,三,三姑娘有何指示?”
“且放下来让我瞅瞅。”
“……”
沈尖尖冲过来围着黄金寿棺一通啧啧赞叹。
今日可算开了眼!
这沈府什么来头?
竟以黄金打造寿棺!
咦,不对,她碾了碾手指上的黄漆,“这黄金怎么还兴掉漆?”
几人面面相觑,硬着头皮如实相告。
“因三姑娘生前爱财,二夫人这才投其所好,命人将三姑娘的寿棺刷成了黄金色。”
“假的啊!”沈尖尖大失所望。
“呵,投其所好为何不用黄金给我打造一口寿棺!假的谁稀罕?看来你们的二夫人对我也没有多少真心!”
“……”
这三姑娘魔怔了不成?
谁家用黄金打寿棺啊!
几人震惊中,依旧能听到沈三姑娘边走边抱怨。
“呵,真心不真心的,试一试便知晓!本姑娘日后还偏要寻一家能够用黄金给我定制寿棺的人家去死!”
“……”
啧啧啧,看来这三姑娘的疯病又严重了——
沈三姑娘的疯病可不是又严重了么!
大病初愈,她不在府里安生地养身子,成日挖空心思地想往外跑,跟一寻魂的恶鬼似的。
院子里的其它婢子对这位浑身冒着鬼气的沈三姑娘多有忌惮,这几日皆是躲着她走。
唯有莺歌忠心耿耿,时刻与她如影随形。
华灯初上,两人大摇大摆地出了府门,径直往人来人往的长街而去。
沈尖尖早已打听清楚,她当日的落水之地是皇家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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