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没几天,隔壁府城的几个县令就相续找来。
他们植树造林后,把山脚下绕一圈都挖过了,有些甚至跑到半山腰或山顶上尝试过,都是失败告终。
没有发现一滴水,更别提挖水井。
想到江一鸣曾经和他们提过,如需挖水井可以找他,但要拿东西换,江一鸣敢这么说,定是有特殊技能。
比如旁人挖不出水井来,但他可以,至于怎么做到的,这种和家传秘方一样的牛叉技术,肯定不可能外传。
几个县令只好又来找江一鸣商谈打水井之事,要拿什么换,价钱怎么算?
“一口水井一万斤粗粮,就按这个比例交换,用其他的东西换也行,届时把东西运过来,本官自会去给你挖水井。”江一鸣在某平台买一条河要一千万,一条河能供应五口水井,一口井就是二百万大洋。
换算成时下的物价就是白银二千两左右,但是西北这一片严重缺水,水价高是常态。
不过拿什么换都可以,像柴火之类的平时用得着的都能换,毕竟现在辽州缺木材,烧火的材料很稀缺。
到时候作坊开起来,柴火需要很多,换一些然后某平台买一些混进去,真是啥啥都缺。
转眼又到了七月。
张树的商队再次来到辽州,看到集市上人来人往,比之前离开时热闹了不知几百倍,从死气沉沉到现在的生机勃勃,看着就让人心生感慨。
同时也为这种情景高兴,江大人的努力没有白费,辽州百姓总算有盼头了。
许久未见,江一鸣和少爷见到张树都很高兴,特意做了一桌酒菜让张树到后院边吃边聊。
张树挑了挑眉,他不是第一次来,江大人和宋少爷却是第一次这么热情,一来就要请他吃酒,不简单。
“以前是没条件,现在不一样了,周边府城如今都要求着咱们呢,啥好东西往辽州送,东西有剩的就放到集市,老百姓拿自家东西来换,货物一流通,整个辽州都活过来了。”少爷揽着张树的肩一副哥俩好的姿态。
“我看宋少爷眉梢都带着喜意,到底有啥好事,江大人也从未如此松驰过,可见最近是有好事发生。”张树不免好奇。
“本想边吃边聊,既然你如此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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