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吧?”
“放心吧,没人。”
黎鸢率先走进屋里,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,赵玉喜犹豫片刻,跟了上去。
“玉姐,你能说说那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吗?”
赵玉喜回忆着,“我也不太清楚,每天晚上它都会趴门上偷听。第一天晚上,有人打呼噜就被抓走了。那些被抓走的,除了晚归的,就是打呼噜磨牙放屁被抓的。”
黎鸢追问:“那刚哥是?”
“他是和别人吵架,别人都骂完了,他自己在那磕巴半天,被两头灰狼以寻衅滋事为由抓走了。”
黎鸢翻抽屉的手一顿,“……看来能动手就别吵吵这句话,是有一定道理的。”
两人找了些防身的武器,此时距离宵禁还有不到一小时。
黎鸢反复抬头看墙上的钟,啧一声。
“这也太漫长了,等不了。”
说着,她拉下门禁总闸。
“哔——”
宿舍门全部打开,有人尝试去关门,但是这门是受电磁控制,只要总闸是关闭状态,这门就没法关上。
这回,他们不得不出来了。
有人在宿舍里骂骂咧咧的,伸着脖子站门口骂:“我艹你妈,有病吧!老子在宿舍躲得好好的,非要老子去跟着你卖命,要找死你自己去!”
另一个人跟腔:“真sb,一个女的能打得过谁啊?还不是要躲在我们大男人身后!”
“真以为自己发表完慷慨激昂的演讲就成为革命第一人了?想要推动历史发展还不是靠我们男人?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属品和繁衍后代的工具,你还是先认清你自己吧!革命姐!”
………………
后面的谩骂声不绝于耳,一口一个生殖器和父母,根本没法听。
但其中主要骂人的都是男性,甚至有女性看不下去,站在中立的立场上评论两句,就被那些男性集体嘴炮进攻,骂得不敢再说话。
黎鸢气得浑身直哆嗦,手里提着的木棍跟着抖动,敲在地上“哒哒哒哒”响。
赵玉喜也气得不行,但是又奈何不了他们,只能压抑着怒火拍拍黎鸢的肩膀,安抚她别跟那群狗娘养的一般见识。
黎鸢长这么大哪受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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