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若论嘴上的功夫,哪里是贾琏的对手,更何况她原本理亏,被贾琏几句话便逼问得无言以对。
往常还能有周瑞家的在旁帮腔,可是周瑞家的如今见着贾琏就跟见活阎王似的,那是一点嘴都不敢张。
王夫人跟前的丫鬟婆子们一看这情形不对,只好赶忙去报给贾母。
贾母干脆将贾政王夫人两口子,贾赦邢夫人两口子,连同贾琏、王熙凤这六个人全都叫到眼前问话。
贾琏纳头便拜,“……她既撵了我的人去,求老太太下令也同样撵了她去!”
贾母看一眼王熙凤,又沉着脸训贾琏:“便是凤哥儿犯的错,你又去与你婶娘吵闹什么?为了一个丫头,你竟不知长幼尊卑了?”
贾琏丝毫不让,“她一个外人,就敢如此放肆,真当咱们府是她自己个儿家,想撵谁就撵谁。她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,还不是仗着有婶母在?”
王夫人又羞又愧,站在一旁红着脸说不出话来。
贾琏又道:“老太太说的是,咱们家里是最该讲究长幼尊卑的。可是老太太也被光只摁着孙儿的头,老太太总该一碗水端平才是!若论长幼尊卑,我父亲是叔叔婶婶的长兄,我荣国府的爵爷,怎地我父亲首肯了摆在我房里的丫头,婶娘和一个外人就敢这么随便撵出去么?”
贾琏说完,冲贾赦挤眼睛,用嘴形说:老头儿,该你发话了。
贾赦此前刚因为贾琏整顿族学的事儿,好一顿面上有光,他知道现在是儿子跟他要报酬呢。
贾赦心里暗暗骂了儿子好几百句,不过老脸一沉,大眼皮一耷拉,“此事,二弟和二弟妹总该给我个解释!”
贾政和王夫人两夫妻尴尬得赶紧给贾赦行礼道歉。
贾赦心安理得地受完,这才大眼皮一抬,瞟向王熙凤,“凤哥儿赶紧家去吧!还没入门儿,就犯了妒妇之条,琏儿又不是娶不着媳妇儿了,她这样的怎么都不能要!”
“二弟媳,你王家的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了,怎地都堆在我们贾家,撵都撵不走了?”
王熙凤又羞又臊,又着急,一时跪在地下哭得昏天黑地,却无言以对。
眼见情势已经完全偏向贾琏一边,贾母打量打量他神色,缓缓道,“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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