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长玉拿着一张凭据单子来到陈娘子家的绣坊。
“陈娘子,之前我爹娘在你们家绣坊纯了一份成亲用的布匹,你看是不是。”长玉将单子交给陈娘子道。
“我看看!”陈家人接过单子,然后翻看了一下账本,里面确实记载了。
“你爹娘确实是存了一些布料在绣庄,刚好可以做成亲的婚服一套。”陈家人说道。
“能做男子的喜服吗?”长玉问道。
“你这是要凑热闹成婚了?郎婿是谁啊?好日子定在什么时候?”陈娘子从外面走了进来高兴道。
“七日后。”长玉笑道。
“这么赶?”随后陈娘子想到最近樊家大伯跟赌坊的事,也理解了。
“可以倒是可以,但是现在做喜服怕是来不及了吧?这一听说崇州征兵,这林安镇的人都十分担心,都想要成亲,想要给自己家留个后呢!现在我们店铺接了好多单生意,绣娘的手都没我停过,大家都忙不过来了。不过看在咱们两家的交情上,我给你插队,先做你家的。长玉,听说你家郎婿长得很俊俏?是不是真的?”陈娘子八卦道。
长玉闻言,脸上浮现一抹真心的微笑,道:“还可以吧!反正我是不吃亏的!”
“陈娘子,我家急用,工钱我们可以多给一些的。”长玉认真道。
“谁要跟你算这个工钱啊?这喜服是我帮着你娘挑好留在这里的,你爹娘可是盼着你结婚呢!”陈娘子觉得樊家父母真是好的父母,什么都为女儿想到了。可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!
“嗯!”只是如今他爹见不到她出嫁了。
“听说这新郎官是赵大娘家在崇州远房亲戚。”陈娘子八卦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啊?”长玉先是一愣,随后想到现在到处抓流民,而赵大娘为了给言正一个身份,对外就说言正是她娘家的远方亲戚。
“崇州来的,那他知不知道武安侯到底有没有死啊?”陈家的伙计听了一嘴,忍不住开口道,武安后现在可是大胤朝的战神。他的生死可是关乎边界安稳呢。所以如今武安候出事了,整个大胤朝都十分担心他的安危,都十分关心他的生死。
“什么武安侯死了,什么时候的事?”陈娘子诧异的看着自家伙计问道。
“你们没有听说吗?现在外面不都是这样说的吗?”陈家伙计问道。
也许是听到陈家伙计的话,外面的人也纷纷议论起来武安侯的生死,甚至还涉及到武安侯的父亲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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