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计算明细放在公证书旁边。
"换句话说,许行舟,这两年的婚姻里,你的净贡献是负数。你不是我的丈夫。你是我的负资产。"
许行远"嚯"地站起来。
"嫂子你——"
"许行远,你坐下。"许行舟的声音冷了下来,"让我说。"
许行远看了他一眼,又坐下了。
许行舟盯着我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很平,不带任何感情:"你想怎么样?"
"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。"我从包里拿出文件,放在茶几上,"你有两个选择。第一,签字,净身出户。第二,不签,我走法律程序——到时候你的工资造假、转移资产、婚内出轨的证据全部提交法庭。你的同事、你的老板、你的朋友圈,都会知道你许行舟是个什么东西。"
"你威胁我?"
"我给你体面。"
六个字。
我说完之后,客厅里安静了整整十秒。
许行舟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睫毛在颤。
面部肌肉细微地抽动着,嘴角、眉头、鼻翼,每一块肌肉都在打架。
两年了。
他煮的每一碗粥、修的每一扇门、说的每一句"我爱你"——在这一刻全部碎了,落在客厅的地板上,细碎得扫都扫不干净。
刘桂珍突然冲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指甲陷进肉里:"瑶瑶!你不能这样!行舟对你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