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
只是她愿意嫁归愿意嫁,但不能是失了清白的嫁。
看着床上的太子殿下,宋经云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。
“抱歉殿下,委屈您了。”
……
“砰——”
屋子的门被狠狠推开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床上拱起一块小小的起伏,空气中的催情香还没完全散去。
宋皎皎眼底滑过一丝得意。
宋经云和梁烨有婚约又如何?还不是要嫁给那个病得要死的太子当寡妇。
梁烨的心里早就都是她了,以后她才是风光的国公府世子夫人。
但宋皎皎面上仍旧是惊慌的模样。
她指着椅子上散落的衣裳惊呼。
“这,这不是姐姐的衣裳么?”
众人的目光顺着看去,探究的目光看向拱起的被子。
只有乐安公主,看着凌乱的屋子呼吸一乱。
旁人不知道,但她可知道,皇兄可在这个屋子里!
皇兄昏迷了整整一个月,太医院却迟迟查不出原因,父皇母后无奈之下甚至去请了安国寺的明知大师。
明知大师不仅道法高深,更能测算国运。
他为皇兄测了一卦,只说让她在公主府办个宴会,让皇兄躺在后院,自有有缘人唤醒。
父皇也没了法子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但皇兄可别在她府里被人轻薄了!
那别说是父皇,皇兄醒了都能砍死她!
乐安心慌意乱,生怕自己皇兄的清白被人夺了。
“怎么了这么多人?”
少女清甜但困惑的声音响起。
宋经云从床上起身,身上的衣衫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