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着呢。”安乐抱着猫挠了两下,“嫂子,我还打听到一个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周贵妃翠微阁的茶,用的是去年进贡的雨前龙井,泡茶的水是从玉泉山运来的。但今年她换了,换成了武夷的大红袍。”
“换茶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大红袍劲大。空腹喝了头晕。”
宋经云看了她一眼。
这丫头,心思比脸上看起来的细。
“所以我说了带水壶嘛!”安乐理直气壮。
“不带。”宋经云摇头,“带水壶进去,明摆着不信任主人,得罪人。到时候端上来的茶我喝一口意思意思,剩下的不动就是了。”
“那万一她让你续杯呢?”
“你替我喝。”
安乐想了想,点头。“行。反正我喝什么都不上头。”
晚饭前,沈厌离让小顺子传话,让她去正殿一趟。
宋经云过去的时候,沈厌离在桌前摆了两个杯子,一壶茶。
“坐。”
宋经云坐了。
沈厌离给两个杯子都倒满茶,一杯推给她。
“喝。”
宋经云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大红袍。
“殿下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跟御膳房要的。周贵妃今年用的什么茶,腊月初就有人报上来了。”沈厌离自己也喝了一口,“你尝尝味道,明天喝到嘴里不陌生,表情就不会露馅。”
宋经云又喝了一口,涩中带甘,回味重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沈厌离从桌底下拿出一个小瓷瓶,拇指大,白色,没标记。“揣身上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解酒的。我让太医配的,两粒就管用。万一她灌酒灌得急你又推不掉,先把这个吞了。”
宋经云把瓷瓶接过来,掂了掂,轻得几乎没分量。
“殿下把什么都想到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沈厌离把茶壶收走,“我只能想到能想到的。想不到的,你自己应付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你能应付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没什么花哨,但宋经云听出来了,他信她。
她把瓷瓶收进袖子里。
“殿下,荷包我绣完了。”
沈厌离搁茶杯的手停了一瞬。
“明天赏梅宴回来给你。”宋经云站起来,“算是谢殿下的解酒药。”
她没等他回话,转身出去了。
走到回廊拐角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,正殿的窗子开着半扇,沈厌离还坐在原处,手里捏着茶杯没动。
灯火把他的影子印在窗纸上,瘦长的一条。
宋经云收回目光,快步回了偏殿。
夜里她把明天要用的东西全部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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