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经云、肃王妃、陆氏和安乐五个人。
周贵妃起头:“落花流水春去也。”
宋经云用了沈厌离给她备的最后一首:“落日熔金,暮云合璧。”
李清照的词。
肃王妃接得快:“落花有意随流水。”
陆氏开口了。
但她没接飞花令,话头一转。
“太子妃好才学。说起来,臣妇一直好奇,太子妃在宋府的时候读的是哪位先生的书?听说宋府请了一位从渭州来的教习。”
渭州。
这个字眼一出来,宋经云的后背绷了一下。但她没来得及接。
“哎呀陆夫人这簪子真好看!”安乐忽然探过身子去看陆氏头上的东西,“是赤金的?上头还嵌了红宝石?在哪家铺子打的?我也想打一支!”
陆氏的话被截断了。
她被安乐凑过来的架势弄得一愣,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。
“公主喜欢?这是。”
“真好看真好看!”安乐拉着她的袖子不撒手,“您回头告诉我是哪家铺子,我也去打一对。翠微阁这茶好喝,贵妃娘娘再给我添一杯呗?”
话题被搅得稀碎。
周贵妃看了安乐一眼。安乐的身份在这儿摆着,皇帝独女,谁也不好说她没规矩。
陆氏的话茬子断了,再续就不自然了。她看了周贵妃一眼,周贵妃眼皮没抬。
这一轮废了。
飞花令又转了一圈。安乐故意说了句不着调的,罚了酒,喝得高高兴兴,替宋经云把那杯挡了。
周贵妃看出安乐在护着宋经云,脸上的笑淡了。
“今日倒是太子妃和安乐最投缘。”
“安乐跟嫂嫂亲嘛。”安乐大大方方接了,“嫂嫂人好,又好看,谁不愿意亲近?”
杜氏在旁边插了一句。
“太子妃嫂嫂确实好,这套翡翠头面就衬人。这成色,老坑的吧?外头买怕是买不着。”
又来了。那种估价的眼神。
宋经云没躲。
“这是家母留下来的东西。”
“秦家的嫁妆?”杜氏笑着追了一句。
“我母亲的遗物。”
宋经云的声音平平的,但“遗物”两个字说出来,桌上安静了一瞬。
死去的人留下的东西,叫遗物。在座的谁都知道秦家是怎么回事,谁也不好再拿一个死人的遗物打趣。
杜氏的笑僵了一息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没再说。
飞花令进行到第五轮的时候,陆氏又找到了机会。
“太子妃方才那句'落尽残红始吐芳'好得很,说来臣妇想起一事,前些日子听人说东宫的日子清苦,连太子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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