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接了第一回她就有了防备,第二回换了路数。得我自己来。”
安乐嘟了嘟嘴,不说话了。
回东宫的轿子上,宋经云把腰间的白瓷瓶摸了摸。没用上。
沈厌离多虑了。
不是多虑。是他把最坏的情况想到了,然后她没让最坏的情况发生。
轿子进了东宫的院门。宋经云掀帘子下来,看见小顺子在廊下探头探脑。
“太子妃回来啦!殿下等了好久了,问了三回了!”
“问什么?”
“问赏梅宴完了没有。第一回问,我说没有。第二回问,我说应该快了。第三回,殿下没问完就把我赶出去了。”
宋经云没忍住,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回偏殿换了衣裳,把翡翠头面一件件收回锦盒。手镯摘下来的时候在腕上留了一圈凉意。
然后她打开枕头底下压着的那个荷包。
松花色的面,红色的梅花,八片花瓣,两片反的。穗子歪歪扭扭。
宋经云把荷包攥在手里,出了偏殿,往正殿走。
院子里的雪被小顺子扫了一半,剩一半没来得及扫。她踩在雪上,脚印一深一浅。
正殿门开着,沈厌离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那碗药,没喝。
看见她进来,他把药碗放下了。
“怎么样?”
“赢了。”宋经云说。
沈厌离嘴角动了一下。
宋经云把手里的荷包放在桌上,推过去。
“说好的,赏梅宴回来给殿下。”
沈厌离低头看了看。松花色的面,梅花绣了八片,两片是反的。穗子搓得歪七扭八。
他拿起来翻了翻。
“花瓣绣反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穗子也歪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沈厌离把荷包在掌心捏了捏,收进袖子里。
“药还没喝。”宋经云把药碗推过去。
沈厌离端起来喝了。这回没往花盆里泼,那盆新兰草刚换的,活得好好的。
碗底亮出来。
“蜜枣。”他说。
小顺子递上蜜枣,眼珠子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,嘴张了两下什么都没敢说。
宋经云转身往外走。
“宋经云。”
她停下来。
沈厌离嘴里含着蜜枣,话说得含含糊糊的。
“荷包不错。”
宋经云没回头。
“殿下喜欢就好。”
她走了。
走到回廊上的时候,天已经暗了。腊月的日头短,下午未时过了就开始黑。廊下的灯笼亮起来,红彤彤一排。
明天除夕。
后天就是新年。
她把手揣进袖子里,摸到那个空了的位置,荷包不在了,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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