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。
而她在西北的冰天雪地里没日没夜地砸石头,连一件保暖的破棉衣都穿不上,好几次差点被活活冻死在劳改农场。
这笔血海深仇的账,就算暂时收不了,也得先讨点利息回来!
林舒华躺在床上,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,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保卫科的审查室有人严密看守,两个年轻战士在走廊里来回巡逻,每小时必定换一班岗。
她静静地等着。
凌晨两点,又到了换岗间隙。
旧岗的两个战士往左边走远了,新岗的还没到位,中间有整整三分钟的绝佳空档。
林舒华掀被下床,脚步放得很轻,慢慢挪到窗户边。
铁栅栏焊死在窗框上,这栋平房年头久,窗框底部的两个焊点早已经锈蚀开裂。
她双手攥着栅栏用力掰扯,铁栅栏底部脱离窗框,留出的缝隙足够一个人钻出去。
林舒华侧着身子挤出窗外,双脚落在泥地上,没出一点声响。
军区医院的家属院就在五百米外那栋筒子楼,平时步行只要五分钟。
凌晨的军区大院空无一人,路灯发黄,照出很长的树影。
巡逻哨兵每二十分钟走一圈,巡逻路线她很清楚。
她贴着墙根快步往前走,避开两处岗哨,七分钟后站在了筒子楼二楼走廊上。
陆明诚的单身宿舍是207号房。
林舒华从白大褂内兜里摸出备用钥匙,小心的插进锁孔轻轻一拧。
门无声的开了。
屋里没亮灯,想到那两人曾经在这里厮混,胃里顿时一阵翻腾。
林舒华没开灯,借着月光,看着这间几十平米的小屋,也是陆明诚承诺过的,结婚后两人的家。
卧室里的大床上,还有她新买的棉花褥子。
床头一个大号的樟木箱子,是姥姥留给自己的嫁妆。
客厅的书桌上放着她用辛苦攒的津贴换来的红星牌收音机。
墙角靠着一辆崭新的二八大杠自行车,那是军区医院的护士标兵奖励。
衣柜里挂着几件旧军装,还有两件她熬夜亲手织的毛衣。
抽屉里,是她两年来好不容易攒下的存折、粮票、布票、工业券。
这里每一样东西,全都是她林舒华拼死拼活挣来的血汗钱!
整整两年了,她省吃俭用,攒下的所有家当全搁在这儿,她才不会白白便宜那对没人性的白眼狼呢。
林舒华深呼一口气,活动了一下手指。
好戏开场,准备干活。
她冷笑着打开樟木箱子,里面整整齐齐的叠着两床新棉被、四条床单、两个枕头。
手掌轻抚,意念瞬间一动,东西全部进了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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