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桶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扒拉出半个玻璃碴子。
没有药瓶就没有指纹,也就钉不死谁是推药的黑手。
赵科长烦躁的揉着跳动的太阳穴,好久没遇上过这么棘手的烂摊子了。
而此时,陆明诚一个人被关在隔壁的禁闭室里,心情好的几乎要飞起来。
他翘起二郎腿得意的靠在椅背上,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赵科长就是把天审破了也审不出个所以然,因为最关键的物证被他死死捏在手里。
想到这儿,他习惯性的把右手往白大褂的口袋里一插,想摸一摸那个让他安心的药瓶。
可却摸了个空。
陆明诚脸上的狂喜都硬了。
他猛的坐直身子,手指在口袋里疯狂搅动,恨不得把口袋翻个底朝天。
口袋的粗布料都快被他抠破了,里面除了一方皱巴巴的手帕和两粒备用纽扣什么都没有。
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把白大褂脱下来疯狂反复抖搂了三遍,又扑到地上把审讯室的边边角角都死命摸了一遍。
什么都没有。
药瓶不翼而飞了。
陆明诚的脑袋嗡的一声巨响,冷汗唰的顺着额头砸了下来。
他明明记得清清楚楚,在病房里趁乱捡起药瓶之后就稳稳当当的揣进了右边口袋。
他甚至还专门用手帕包着瓶身,把沈婉秋指纹仔细擦的干干净净。
到底什么时候丢的?他死命咬着牙回想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刚才在病房里,林舒华靠近过他。
当时他光顾着慷慨激昂的表演大义灭亲了,根本没防着她的手!难道是她?陆明诚的后背瞬间爬上了一层寒意。
但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别慌,药瓶丢了就丢了!反正他早把指纹擦的干干净净了,就算林舒华真拿走了药瓶上面既没有沈婉秋的指纹,也没有他的。
一个干干净净的空玻璃瓶子她拿什么去证明?想通了这一层,陆明诚悬着的心总算缓缓落了回去。
他重新坐回椅子上,后背贴着墙,闭上眼睛养精蓄锐。
天快亮了,等到正式对质的时候,他有的是法子把屎盆子死死扣在林舒华头上。
毕竟他陆明诚在这家军区医院混了这么多年,在院领导面前长袖善舞在同事之间八面玲珑,从来就没输过一次。
一个小小的护士长还想翻天不成?他闭着眼睛,嘴角上扬。不过,林舒华这次不乖啊,他要好好的给她个教训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自己的话。
哼,还想爬出他的手掌心?做梦呢!
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的时候,整个军区医院的气氛非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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