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子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要鼓出来了,“明明是你自己眼瞎打错了药哭着求我,说小宝没妈可怜让我帮你想办法,我也是被你蛊惑才想让舒华顶罪!”
沈婉秋愣了两秒,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道。
“陆明诚你打我?你居然打我!”
沈婉秋从地上爬起来,疯了一样扑上去抓陆明诚的脸,“当初是谁跪在我床前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?是谁说等踹了林舒华就跟我领证?现在出了事你就翻脸不认人?”
“你闭嘴!”陆明诚一把推开她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喷人?”沈婉秋惨笑一声,伸手撕开自己的衣领,露出锁骨上一道暗红的吻痕,“这是谁留的?三天前你爬我窗户的时候留的!赵科长你看看,你看看这个畜生的嘴脸!”
赵科长嘴角抽了抽,别过脸去。
好家伙,这审讯室快变成泼妇骂街的菜市场了。
陆母在墙角看着这一幕,脸色从红变白,又从白变青。
她儿子跟这个寡妇……锁骨上的印子……三天前爬窗户……
“你个不要脸的骚货!”
陆母一把丢开怀里哇哇大哭的小宝,像头发了疯的老母猪一样冲上去,一把揪住沈婉秋的头发往地上摁。
“我儿子瞎了眼才沾上你这个扫把星!克死了大儿子还来祸害我小儿子!”
小宝被猛地丢在地上,后脑勺磕在水泥地面,哇的一声哭得撕心裂肺。
沈婉秋被揪着头发拖在地上,拼命挣扎反抗,指甲在陆母胳膊上抓出好几道血印子。
陆明诚想上去拉架,又不知道该拉谁,急得团团转。
审讯室里鸡飞狗跳,跟唱大戏似的。
林舒华往后退了两步,靠在墙边,双手抱臂,看得津津有味。
上辈子她替这群人背了三十年黑锅,他们一家子恩恩爱爱的,现如今看他们自己人咬自己人,说实话……挺下饭的。
严衍洲站在审讯桌后面,目光从混乱的几人移到林舒华身上。
这个女人从头到尾,神色都淡然的很,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。
别人都在撕,在哭,她站在那儿,无动于衷,眼神亮得跟看猴戏似的。
他唇角动了一下,极快地收回目光。
“够了。”
严衍洲开口,声音不大,但审讯室里瞬间安静了三分。
陆母还骑在沈婉秋身上没反应过来,严衍洲抬了抬下巴。
两个警卫员冲上去,一个架住陆母,一个拽起沈婉秋。第三个警卫员把陆明诚摁回椅子上,铁钳一样的手扣着他肩膀,想动都动不了。
小宝趴在地上哭得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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