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，直刺苏灼华心底：“苏氏，今日若非林姨娘拼死阻拦，老身若真听了你的话去上香祈福，此刻，是不是已经死在半路上了？”

“而没了老身坐镇，产房里孤立无援的林姨娘，是不是也会被你安排的‘意外’夺去性命，一尸三命？嗯？”

苏灼华瞳孔骤缩，强作镇定：“娘，您在说什么？儿媳听不懂。”

“哼。”老夫人冷笑一声，“都是千年的狐狸，在老身面前演什么聊斋？你在侯府做的那些腌臜事，老身心知肚明。”

“待此间事了，老身自会修书一封，将你的所作所为，原原本本告知你的父母。”

苏灼华身体晃了晃，脸色惨白如纸。

老夫人看着她，语气冰冷而决绝：“为了侯府的脸面和珠儿的前程，你依然是侯府的主母。”

她话锋一转，字字如锤，“但是，林姨娘为侯府诞下继承人，功不可没。老身会做主，让侯爷抬她为平妻。”

平妻两个字如晴天霹雳，苏灼华眼前一黑，声音都变了调：

“娘，您不能这么对儿媳。那些事不是都已经查清了吗？都是那些贱奴做的，儿媳是无辜的啊。”

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，抓住老夫人的衣摆，语无伦次地哀求：“您若是不忍心让孙子顶着庶出的名头，那就将林姨娘生的这两个孩子，都记在妾身名下。”

“妾身一定视如己出，这样他们就是嫡子了。好不好？娘，求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