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没有一下变好。
公公隔三差五打电话来骂。
婆婆在亲戚群里哭诉儿子被媳妇管住。
邵闻海办酒席缺钱,跑到我们家门口堵过一次。
他指着我喊:“嫂子,你非要拆散我们一家吗?”
我还没开口,邵闻舟从我身后走出来。
“钱是我不给的,你冲我来。”
邵闻海愣住。
“哥,你以前不是这样。”
邵闻舟看着他。
“我以前也没好好当过爸爸。”
邵闻海骂骂咧咧走了。
那天晚上,邵闻舟情绪很低。
我没哄他。
他自己洗了澡,自己把朵朵明天要穿的衣服叠好,又坐在客厅把下个月预算表改完。
这比任何忏悔都管用。
三个月后,我的信用卡清零。
邵闻舟每月按时把钱打进家庭账户。
朵朵的绘画课上得很开心,第一幅作品画的是一家三口。
画上爸爸的手很大,妈妈的手很细,小朋友站在中间。
她拿回来贴在冰箱上。
邵闻舟看了很久,问她:“爸爸画得好看吗?”
朵朵点头。
“爸爸比以前大一点。”
他笑了一下,眼眶红了。
半年后,公公的短视频账号停更。
听说他被亲戚劝了几次,也被人当面问过“大儿媳是不是被你们逼走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