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党羽纷纷站出来,要求将沈辞抓回京,抄家灭族,满门抄斩。
“看来太子真的想让我死啊。”一声洪亮的声音从殿下传来。
是沈辞。
他一身带血的盔甲,手上还拎着滴血的包裹,大步迈进了大殿。
包裹扔在地上,滚出一个头颅,正是南楚的兵马大元帅的头颅。
“启禀皇上,南楚大败,臣斩杀南楚兵马大元帅,幸不辱命。”
“臣在南楚大元帅的帐营里,找出了一些书信,是与太子的往来书信,里面包括了边关布防图。”
沈辞话音一落,大殿一片安静。
太子连退几步:“你说什么?孤怎么可能通敌,你敢诬蔑孤,沈辞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皇上打开那些书信,里面的字迹他熟悉得很,是他一笔一笔亲手教出来的字迹。
皇上把书信扔在了太子身上。
“逆子,你是储君,是太子,你居然通敌,你对得起天下的子民吗?”
沈辞说道:“若非皇上英明,提前安排了镇国公和平西将军带着十万大军来援,臣还未必赢得这么利落。”
太子面色灰败,看着大殿外正走进来的镇国公和平西将军,看着龙椅上的皇上,腿一软,跪坐在地:“父皇,儿臣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