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那眉眼,那神态,简直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。
“桑桑……”顾寒渊颤抖着手,想去摸小女孩的脸。
小女孩警惕地后退一步,“我不叫桑桑,我叫阿念。”
“阿念……好一个思念的念。”
“桑桑,既然肯回来,本君便是将这天地画地为牢,也绝不许你再消失半分。”
他收留了阿念,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疼。
最好的衣服,最好的食物,连天界的灵药都拿给她当糖豆吃。
他教她读书写字,教她琴棋书画。
阿念很乖,也很聪明。
她从不问顾寒渊为什么对她这么好,只是默默接受这一切。
偶尔,她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顾寒渊。
阿念十六岁那年,出落得亭亭玉立。
那张脸,和我生前几乎一模一样。
顾寒渊看着她,常常会晃神。
桃花树下,顾寒渊拿出那支修补好的玉簪。
“阿念,嫁给我好吗?”
阿念接过玉簪,在手里把玩。
“顾大夫,你爱的究竟是我,还是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?”
“阿念,本君认的是你的灵魂。这三界之中,唯有她的气息,本君至死也不会认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