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0年,7月20号。
陆锦书想起自己闲暇时看过的那些网络小说,什么穿越重生的。
她狠狠在大腿上揪了一把。
嘶,好疼。
眼前还是以前住的老屋,她并没有回到羊城的楼房里。
大概是千禧年前后,他们家在公路边上新建了一栋两层的楼房,后来这大院里的人都陆陆续续搬走了,陆家大院被推平,变成了土地。
再后来,父母年迈了,就搬去城里跟陆锦博一起生活了。
陆锦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扎着高马尾,双眼明媚,唇红齿白。
她摸了摸脸,终于反应过来。
她这是回到了十八岁这年,江砚还没有离开陆家大院的时候。
江砚会得胃癌,是有原因的。
当年十九岁的他带着精神已经有些问题的母亲去了羊城打工。
为了活着,为了给母亲治病,江砚没命的赚钱。
他吃了很多苦,用稚嫩的肩膀为他们母子俩在异地他乡硬生生撑起了一片天。
就是那几年,他把自己的身体熬垮了,有了很严重的胃病。
结婚后陆锦书一直在想办法给他养胃,但是他那个人可能是小时候穷怕了,把赚钱看的很重,就算后来当了大包工头,他都还领着工人一起干活,经常是一干活就忘了吃饭,或者随便凑合。
他觉得他年轻,谁知道再一次被命运无情抛弃。
陆锦书一直觉得,江砚所有的不幸就是因为那件事。
如果江砚的母亲没有被欺负,他们母子就不会离开,他妈也不会精神失常。
在老家虽然穷,但好歹头顶有遮雨的瓦,夜里有干净的床。
日子可以苦一点,只要人好好的。
陆锦书激动起来,既然她回到了这一年,她就一定不会让江砚家的悲剧发生。
想到这,她就怒气冲冲瞪着陆老大家的方向。
陆老大是陆锦书大爷爷的大儿子,她喊大爹。
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,谁能想到竟是个畜生呢?
这陆家大院几乎都姓陆,全都是没有出五服的亲戚。
只有江砚家和另一户许家是外姓。
江砚的爷爷年轻的时候逃荒来的陆家大院,给江砚的奶奶当了上门女婿。
江砚的爸爸也是上门女婿,他跟他妈姓。
他爸爸在他三岁的时候在山里砍树被石头砸死了,他妈一直没有再找。
本来寡妇门前是非就多,江砚妈又长的好看,人也能干,村里惦记的人很多。
好在大院里住的人户多,村里那些老光棍二流子也不敢半夜去敲江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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