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江芸听到这话,就在屋里说了一句:
“锦书说得对,以后我们也还是按时吃早饭,身体要紧。”
江砚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看了看陆锦书的背影,黑漆漆的马尾一颤一颤的,看得出来,她心情很好。
想到早上那具软绵的身子抱了他满怀,江砚眸色暗了暗。
心里仿佛有一把火在烧,热得他又脱了背心。
陆锦书走了一趟江砚家,心里轻松了一些。
只是江砚那个小气鬼,哼,还不给她看。
爸妈果然已经回来了,苗翠在烧水准备做饭了,陆建成在廊檐下修锄头。
陆锦书把没吃完的江米条给了陆锦博,那小子眼睛都亮了。
“姐,我看到你去砚哥家了,你干啥去了?”
“跟芸嬢嬢学打毛衣,学会了给你打一件。”
“好咧,我毛衣就是小了,妈也不给我打。”
苗翠在屋里说:
“老娘天天忙的跟狗一样,有那美国时间给你打毛衣?冻不着你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