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鼻间是稻草的清香。
这铺了稻草和棕垫的床,跟记忆中一模一样。
而且她发现,原来这个时候在屋里真的不热。
她很快就睡着了,等她一觉睡醒,爸妈出去干活了,江砚已经来了。
她给江砚兑了一杯梅子水。
“江砚,喝水。”
江砚不看她,接过去就喝了一大口。
酸酸甜甜的,很解渴。
“江砚,这杯子是我的。”
“噗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陆锦书笑得停不下来。
江砚气恼地瞪着她。
陆锦书以为他要说点什么,他却把杯子往陆锦书手里一塞,继续埋头做桌子。
桌子的框架已经出来了,还需要把控细节,桌面和桌腿都要刨得光滑溜溜的。
他刨木头的时候身姿特别好看,伸缩间肩背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了,看着就结实。
腰身被拉长,显得那腰又窄又有劲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公狗腰啊。
陆锦书相当惋惜,她现在还是十八岁的小姑娘,不敢动手动脚,只能默默流口水。
她下午有活儿的,苗翠让她去地里割一些红薯藤回来喂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