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。"他说,"那张桌子就是一张桌子。是我自己把它变成了别的东西。"
他站起来。
"我走了。以后不会再来了。"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住了。
"你那天说的那句话,没有什么专座。"他背对着我,"这话说得对。我花了二十八年不明白的道理,你用一个月就说清楚了。"
他走了。
我站在窗前,看着他从楼下走出来。
没有路虎了。他走路出去的。
步子很慢,背有点弯。
走到大门口的时候,他站住了。抬头看了看大楼的牌子。
鼎城集团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转身,融进了街上的人流里。
那天傍晚,我收拾完办公桌,下楼去食堂。
打了份饭。红烧肉、炒白菜、番茄蛋花汤。
端着餐盘走到靠窗的位子,坐下来。
窗外是永宁的傍晚。天边有一抹橘红色的光。
食堂里人来人往,说笑声、碗筷碰撞声、打饭窗口排队的嘈杂声,混在一起。
我吃了一口红烧肉。
味道不错。
肉给得很实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