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桐也确实能用。直到母亲死的那天夜里,她消失了。
宋经云在偏殿坐着,手边放了一杯茶,没喝。匣子没拿出来,关系图的每一条线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。
等消息。
辰时过了是巳时。
巳时过了是午时。
小顺子端了饭来,她吃了两口,筷子搁下了。
“太子妃不吃了?”
“搁着,等会儿再吃。”
小顺子把碗筷留下,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,没敢多嘴。
午时三刻,翠屏来了。
“太子妃,殿下让你过去。”
宋经云站起来。“柯一回来了?”
“没有。殿下自己找你的。”
去了正殿,沈厌离在桌前写字。不是折子也不是名单,是一幅字帖,正经的临帖,写的是颜真卿。
宋经云进来站了片刻,他才抬头。
“吃饭了没有?”
“吃了两口。”
“两口不叫吃。”
“吃不下。”
沈厌离搁了笔,把砚台上的墨迹擦干净,推了一把椅子出来。
“坐。”
宋经云坐了。
沈厌离不说话,继续写字。殿里只有笔尖蹭纸的声音,偶尔蘸墨,砚台轻响一下。
他写了一张,又写一张。
写到第三张,宋经云开口了。“殿下叫我来看你写字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一个人在偏殿坐着,茶不喝饭不吃,眼睛盯着门口——墙上被你看出洞了也等不来消息。”
宋经云把手放在膝盖上。
“我没盯门口。”
“翠屏说的。”
宋经云没接。
沈厌离写完最后一笔,把笔搁在笔架上。三张字帖摊在桌面,颜体楷书,结构端正,没有一个字出格。
“选一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选一张你觉得最好的。”
宋经云看了看三张帖子,指了第二张。“这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第七个字的捺笔收得利落,其他两张那一笔都拖了。”
沈厌离把第二张抽出来,递给她。
“拿去挂着。”
宋经云接了。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但接了。
沈厌离靠回椅背。“你母亲的字好不好?”
“好。母亲练的是褚遂良。”
“褚体秀润,适合女子。你怎么不学她的?”
“母亲没来得及教。她走的时候我才七岁。后来在宋府,纸笔都是自己赢来的,没人教,胡乱写。”
沈厌离没再问了。
两个人在正殿坐了一阵,太阳从东窗挪到西窗,光线慢慢变黄。
未时过了。
申时。
小顺子在门外报:“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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