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两口饭,现在站半天,回头晕倒了,赵氏的消息谁来听?”
宋经云看了那颗蜜枣一眼。
她把蜜枣拿起来吃了。
“这是殿下的蜜枣。”
“我今天多吃了一颗,摊给你。”
宋经云去偏殿扒了半碗饭,菜凉了也没热,囫囵吃完。
翠屏在门口站着。“太子妃。”
“让她进来。”
赵氏进偏殿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寒气,棉袄角上沾了泥。四十多岁的妇人,平日里沉稳利落,这会儿眼眶泛红。
她一进门就跪下了。
“赵姐姐别跪,坐着说。”宋经云搬了个凳子过去。
赵氏没坐,声音哑了。
“太子妃,秋桐活着。”
宋经云的手攥住了椅子扶手。
“他们让我看了一样东西,秋桐写的字条,用的是秋桐惯用的那种写法,右边起笔,第一个字缩进去半格。旁人不知道她这个习惯,我知道。”
“字条写了什么?”
赵氏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四个字。夫人冤枉。”
宋经云的后背僵住了。
殿里只有赵氏粗重的呼吸声。
“他们说——要见太子妃。”赵氏把声音压得极低,“不见中间人,不见旁人。要太子妃亲自去,他们才肯交人。”
宋经云没有应声。
母亲冤枉。
她等了三年的那句话,就这么从一个陌生人的院子里递了出来。
她把手从扶手上松开。指甲掐进掌心的痕迹很深。
“还说了什么?”
“说了个时限。正月十五之前。过了十五,秋桐就没了。”
赵氏说完这句话,眼泪才掉下来。
宋经云递了帕子给她。
“赵姐姐先回去歇着,路上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