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接了帕子擦了脸,站起来要走,又转回头。
“太子妃,我跟了夫人十二年。她不是那种会让自己白死的人。秋桐手里一定有东西,他们才不敢杀她。”
赵氏走了。
宋经云在偏殿坐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起身去了正殿。
沈厌离在等她。
“说了什么?”
“秋桐活着。他们要我亲自去,正月十五之前。”宋经云把赵氏说的一字不漏复述了。
沈厌离听完没说话,手指在桌面上点了三下。
“这是个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去了就是把自己送进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想去?”
宋经云抬头。
“秋桐写了四个字,夫人冤枉。母亲死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,三年了,只有她一个活人知道。”
沈厌离看着她。
“我让你去。”他说,“但不是现在,也不是一个人。”
宋经云的手放在膝盖上,没动。
“初五到十五,还有十天。够了。”沈厌离把蜜枣碟子推开,撑着桌子站起来,“十天之内,我把那间药铺、永宁坊的院子、义昌号在城南的据点,全部摸清楚。你去见他们的时候,暗处有人接应,明处有人兜底,他们关门我能破门。”
宋经云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殿下帮我,要什么?”
沈厌离走到门口。
“你上回问过这个问题。”
“殿下上回也没回答。”
沈厌离推开门,冷风灌进来。
“我回答了。你没听懂。”
门合上了。
宋经云坐在殿里,把他最后那句话嚼了很久。
她不是没听懂,她是不敢往那个方向想。
正月初六。
宋经云一夜没睡好,但起来的时候脸上看不出来。翠屏兑了热水给她敷了眼睛,青色退了大半。
吃早饭的时候沈厌离让人传话,说肃王的年礼该回了。
宋经云去库房看了那匣子东西。金锞子成色普通,绸缎是苏州料子,松子糖,她打开盒子闻了一下,没什么问题,就是糖。
她挑了一套景德镇的青花茶具,内务府去年秋天发的,不新不旧,价钱跟金锞子差不离。又添了两包枣泥糕,东宫厨房自己做的,算个心意。
“就这些?”翠屏问。
“够了。”
装盒封好,让小顺子派人送去肃王府。
送走东西,宋经云去了正殿。
沈厌离在喝药,今天的药换了方子,味道比之前更苦,他喝一口皱一下眉,喝一口皱一下。
宋经云没打扰他,在旁边坐着等。
药喝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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