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太早了显得我急,太晚了显得我拖。十三刚好,他们来不及多想,也来不及改地方。”
沈厌离点了头。
“赵氏什么时候去传话?”
“初八。中间空两天,让他们等一等。”
“行。”
宋经云把该说的说完了,站起来要走。
“等一下。”沈厌离从桌角拿了个东西递给她。
一个小瓷瓶,拇指大小,塞着软木塞。
“什么?”
“迷药。柯一从军中弄的,抹在手帕上捂住口鼻,三息之内人就倒。你揣身上,真到了万不得已。”
“殿下不是说暗处有人接应?”
“多一层保底。”
宋经云把瓷瓶接过来,掂了掂,很轻。
“殿下给的东西越来越实用了。”
“上回给你什么了?”
“一幅字帖。”
沈厌离的表情微妙地停了一下。
“那个也实用。挂墙上辟邪。”
宋经云没搭理他,把瓷瓶收进袖袋里出了门。
下午安乐又来了。
这回没带吃的,带了消息。
“嫂子,城南鹿鸣巷那间杂货铺,初四关门了。”
“关了?”
“门上挂了牌子,说掌柜回乡过年,正月二十再开。我的人前后看了两回,铺子里确实没人。”
宋经云皱了眉。
初一灰衣人去了杂货铺,初四铺子就关了。是正常歇业,还是有人通了风?
“铺子后面的院子呢?”
“院门锁着,翻墙看了一眼,空的。但灶台是热的,走的时间不超过一天。”
走了。
宋经云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。义昌号的人嗅觉灵,被盯了一次就换窝。要么是他们自己警觉,要么是有人报了信。
“安乐,你的人盯杂货铺的时候,有没有被发现?”
安乐的笑收了收。
“不好说。我的人是个新手,我叮嘱过他别靠太近,但鹿鸣巷窄,来来回回走两趟,住在巷子里的人可能会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