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两条线,事情更复杂。”
宋经云记下了。
上午没别的事。她回偏殿接着看那本《通鉴纪事本末》,漕运的部分看完了,翻到盐铁。沈厌离批注的字越来越小,有些地方墨水洇了,看不真切大约是当年写的时候不小心碰了水。
她正看着,翠屏进来了。
“太子妃,安乐公主来了。”
安乐今天穿了件杏色的袄子,脸蛋红扑扑的,手里提了个食盒。
“嫂子,我来蹭饭。”
“还没到饭点。”
“我先把东西放厨房热着。”安乐把食盒递给翠屏,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下来,“嫂子,有个事。”
宋经云合了书。
“杜氏昨天又出门了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没去丞相府,去了城北的一间庵堂。白云庵,不大,香火冷清,平时没什么人去。她在庵里待了一个多时辰,出来的时候手里空的没带东西进去,也没带东西出来。”
去庵堂待一个时辰,什么都没带。
“见人了?”
“我的人在庵外守着,没看见她单独见谁。但有一点她出来之后没直接回府,拐去了东市的一间绣庄,买了两匹素白的缎子。”
素白缎子。正月里买白缎子,要么是做孝服,要么是有别的用处。
“肃王府有人要办丧事?”
“没听说。”安乐托着腮帮子,“我也觉得奇怪,正月里忌讳白色,谁家这时候买素缎子?”
宋经云没有结论。零散的信息太多了,拼不出完整的图。
“安乐,白云庵的主持是什么人?”
“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尼姑,法号静慈。在庵里住了十几年了,跟谁都没什么来往。”
“查查静慈的底细。不急,慢慢来。”
安乐应了。
两个人说完正事,安乐没走,凑过来看她桌上的书。
“嫂子还看这个?漕运……盐铁……这都是什么枯燥的东西。”
“殿下批的。”
“我哥的字写得真难看。”安乐歪头看批注,“这是'谬'还是'缪'?他自己认得吗?”
“认得。是'谬'。”
安乐在椅子上晃了晃腿。“嫂子,你跟我哥相处得怎么样?”
宋经云翻了一页书。
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是多行?”
“该吃饭了。”宋经云站起来。
安乐识趣地闭了嘴,跟着去吃饭。厨房把她带来的菜热好了是蜜汁藕和糖醋排骨,全是甜口的。
“你从哪儿弄的?”
“我府上新来的厨子,南边人,做甜的有一手。”
宋经云夹了一块排骨。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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